两个人说着话,已经有巡抚大人的家奴进来有事禀告。
本想直接说,瞧见老爷这里有客人,还是欲言又止了一番。
“老爷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巡抚大人的脸上有些挂不住,冯公公来一趟江南,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的位置呢,哪敢行差踏错。
“跟了我这么久,还这样毛手毛脚。”巡抚大人一本正经的训斥了句:
“什么事要弄得鬼鬼祟祟?就在这说。”
他一没卖官鬻爵,二没强抢民女,三没参与科举舞弊。聚众赌博、杀人放火、草菅人命之事更没干过。
此次江南出了科考作弊,充其量判他个监管不力,业务能力差,而不是人品败坏。他没什么怕的。
“是。”家奴抻了抻脖子,清了清嗓子,道:
“晌午,周大财主吩咐管家送过来一纸锦绣文章,请大人过目后,在乡试时网开一面。”
“大胆!”巡抚大人脸上有些挂不住,知道这个周财主是个土豪乡绅暴发户,可没想到他这般不懂事。
京城来的冯公公在这,还敢公开往这埋隐患,这是不把他这个巡抚的乌纱帽炸掉不罢休。
“叫他识趣拿回去,不要再动歪心思。”
家奴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连忙应道:“是!都是小的不是,知道大人清廉且刚正不阿,该自行拒绝的。
下回再不拿这种小事来叨扰大人了。
不然知道的,说大人好性情、没什么架子,体恤百姓,始终跟普罗大众站在一起;
不知道的,还以为大人贪污受贿惯了呢。”
这话是说给冯初听的,他听完了,只不过并未给出任何反应。
巡抚大人的家奴转过身去,不幸那篇锦绣文章从袖口处掉了出来,他仓皇捡起,立即逃之夭夭。
“冯公公明鉴,今日若非你在这里替我作证,只怕下官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巡抚三言两语便将冯初拉到自己的阵营里,成了支持自己的人。
想不到冯初根本不吃他那一套,“既然是个行贿的,要从根源杜绝,大人何不抓几个典型,敲山震虎?”
冯初在心底淡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