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以为你不在乎我。”她讪笑了一下,因为不在乎自己,所以应该也不会在乎自己说什么。
冯初无法反驳,将汪烛唤了进来,“你家主子跟大皇子要了多少钱?”
汪烛报了个数,并不是很多。
“这点钱也至于跟他开口么?”他十分不悦,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,金口玉言,还至于为了这仨瓜俩枣低眉顺眼。
随即吩咐道,“明日把钱还给他。”
“是。”汪烛退下。
即便大皇子倾囊相授,冯初也有实力能补上。
“这不好吧。”李眉妩略略犹豫,“才拿了他的钱,次日就还。
他会怎样想,岂不是表明了跟他撇清关系。”
她总觉得冯初乃混迹官场之人,不至于做事这般不计后果。
这样让人下不来台,不是等于打人家脸吗。
她虽不是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人,可也不会恩将仇报。
哪有前脚拿人钱财,后脚就拆人家台的。
而且大皇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再有两年,保不齐都当爹了。
“李才人见外室男子穿成这样就好吗?”他不想再看她一眼,因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,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惹火。
醉酒时抱着人家哭哭啼啼,清醒时竟直接穿着亵丶衣,未曾束发就将人请进内室。
李眉妩低头看了一下眼自己身上的衣物,也没有走光,顿时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这大半夜的,我在自己寝宫,难道还要穿得周吴郑王的?
我穿着亵丶衣怎么了?我又没穿肚兜。”
这个男人是越来越不讲理了,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可以上下其手。她马上睡觉了,穿亵丶衣有什么不对?
难不成她睡觉还得穿个盆底鞋,绾个飞天髻?
怀孕前就是不修边幅,有了身孕之后更加懒了。
“不知哪个娘娘跟冯爷使了小性,冯爷不高兴,就跑到我这来撒气。”
说话间,便委屈的要哭,“算了,我难得见你一次,随便你找理由骂我。
知道我想你,你可随意拿捏。”
冯初在心底自嘲,说好了是来哄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