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妩一阵惭愧,又听见他说,“母妃的字写得很好,我珍藏起来了。”
她略略惊讶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自己。
“冯公公总数落我写得难看……”
原以为他审美出现的偏差,却不知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朱瑞不想听见这个名字,却也知冯初是母妃心尖尖上的人。
他说他坏话,怕是母妃下次连看见自己也不愿意了。
未防母妃看出端倪,随即压下许多反感,违心的夸赞,“母妃知我没念过书,觉得母妃这一手簪花小字已十分俊秀。
冯公公学富五车,觉得母妃写得难看,想来也是情有可原。
毕竟,没有比较,就没有伤害嘛。”
李眉妩“哼”了一声,“我就知道你跟他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人。”
大皇子需要冯初扶持,所以处处帮他说话,才夸了自己,马上就能圆回去。
不料朱瑞哈哈一笑,“儿臣倒是想跟母妃穿同一条裤子。”
这淫靡的调戏,青茄都听出来了,觉得害臊。可怜主子一孕傻三年,愣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大皇子告辞时,青茄忍不住替主子打抱不平,“大皇子真是越来越像他爹了。”
“你是说她有帝王之相吗?”李眉妩误以为青茄喜欢大皇子。
并且脑补了一系列,怎么劝瑞儿接受,并且将青茄嫁予大皇子为侧妃,随了她的心愿。
立刻被青茄无情打破了幻想,“什么帝王之相,还鹰视狼顾之相呢,他又不是司马懿。
我是觉得他这风流,随爹。”
李眉妩一脸懵懂。
“我呸,当继子的,还来调戏母妃。”青茄一番话,说得李眉妩更懵。
“他干了什么?”
“他不叫您母妃,叫了您一声眉儿。”青茄愤愤不平,主仆皆是荣辱与共,主子受了调戏,仿佛自己也受了羞辱一般。
李眉妩:“……”
“我怎么没注意……?”她身子本弱,又在孕期各种不适,实在没仔细听大皇子都说了什么。
“就算叫了,他愿意叫就叫呗,嘴长在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