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和四皇子相继离世,四皇子胎死腹中,皇上格外重视李才人这一胎。”
皇上:我没重视。
郑容清楚得很,皇上重不重视不要紧,冯初说皇上重视,便代表皇上重视。
“微臣不才,已被皇上指派去教习六公主。
只恐为公主老师,不配一块教导皇子。”
“郑大人。”冯初听出来他语气中有缓和的余地,而非一口回绝。
“奴才自幼长在王府,从前做皇上伴读时,徐阁老都没有嫌弃奴才是太监的身份。
允许奴才跟王爷一同学习,并且没有厚此薄彼。倾尽毕生所学,倾囊相授。
郑大人何必推辞。是六公主不如宦官,还是八皇子不如宦官?”
郑容被架在火上烤,再客气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
“既然如此,微臣遵命。只是不知李才人这一胎,何日生产?”
“明年此时。”冯初说完,郑容睁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明年之事,你今日说作甚?”
冯公公是疯了吗?暂不说有夏美人滑胎的先例,古往今来,这后宫小产的女人多得很。李才人这一胎能不能生出来还不一定呢。
但他不敢也不能宣之于口,只是在心里想想。
“奴才知道郑大人遍阅四书五经,想叫郑大人提早做准备。
将八皇子将学之言编纂成集,以免来日措手不及。”
郑容略略思量,若是叫他提早编撰教材,那么的确要一年的时间。
“微臣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不免在心底感叹,即便六公主天资聪明,公主终究不如皇子。
女子无才便是德,公主即便生在皇家,能够读书识字已属奢侈。
而八皇子,还没见根胎毛呢,教材就得提早迫不及待的安排上。
郑容无奈摇了摇头:皇家的事与自己无关,何必多管闲事。
从朝堂回到司礼监,冯初想及早将奏折批红。
然后去看那个离了自己就活不了的小女人,哪怕已经做娘亲了,依旧固执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