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我知道你不守规矩惯了。”温瑶调皮笑了一下,知道李才人连皇后娘娘和婉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,何况自己。
“你怎么又知道了?”李眉妩恍然间发觉,这个丫头古灵精怪的可爱。
“看姐姐在景仁宫舌战群儒就知道了。”这有什么稀奇。
李眉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,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姐姐常常落泪,哭得多了就有泪痕。”温瑶机灵,反应过来,知道她问得什么。
“有那么玄乎?我怎么没发现?”她来了兴致,不免也有几分伤心。
她怎样哭,他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仔细叹了口气,想想为那个狗男人哭,实在可怜。
“姐姐常日哀愁,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,自然没有发觉。”温瑶说话温吞吞的,人如其名。
“早前在大将军府时,每每爹爹要随军去西北,我娘总要牵挂流泪。
哭得多了便有泪痕,用脂粉也遮不住。
后来爹爹回来知道这事,不舍得我娘哭,便威胁她说,再哭就休了你。”
李眉妩被逗得忍俊不禁,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温瑶似乎有些失落,“后来我就被送进宫里来了。”
李眉妩看出了她的悲伤,想来她爹娘感情极好,同班家无异。那便不是担心姨娘欺压主母。
能被送进宫里的女子,鲜有九品芝麻官的女儿,即便是朝廷重臣的掌上明珠,也全部皆是嫡长女,而无庶出。
从前在府上便是锦衣玉食,也许进宫后发现还不如从前未出阁时自在舒坦,一时有些伤春悲秋。
“是觉得皇上采花无数,这一生再寻不到一心人了么?”
温瑶就知道这个离经叛道的李才人,不会像那些老朽一样,劝她什么“侍寝了就好了,得宠了就好了,有皇子就好了……”
她从前在大将军府时,父亲耿直,眼睛里见不得脏东西,所以没什么宅斗。
但她也很清楚,女子不管是在深宫,还是在富贵人家。从来不会“同房就好了,恩爱就好了,有孩子就拢住男人心了……”那是痴人说梦,是骗女子的鬼话。
“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皇上在娘娘那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