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他的孩子,你去打扰他做甚?
他就这样相思成疾嘛,大白天的也要回宅子里看看婆娘。”
说罢,砸了床头柜上的茶杯,“滚,都给我出去,我没用,你们也没用。”
青茄:“……”主子肚子争气,怎会没用呢。
莫名其妙的退了出去,把气撒到汪烛身上,“都怪你,好好的,提你师父做甚?”
汪烛没辙:“……您以前不是也总提吗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
以前主子没怀孕,身强体壮。现在有了身孕,就格外敏感。
现在哪能随便提!”青茄没理辩三分。
汪烛无奈,“行吧。”
宫外,冯初并不知道李才人有孕的消息,却也并非李才人口中的“相思成疾”、“迫不及待”跑回去看婆娘。
他怕自己回了宅子,会忍不住砍死那个毁了他荷包的婆娘。
此刻坐在酒楼里,身旁只有孙丙。
“孙大人有什么事不能进宫说,非要把奴才叫到这来。
孙大人又不像旁人,进宫难于登天。
有舒妃娘娘在,孙大人进宫不是跟回家一样?”
自从冯初收下了王大人送的女人,这些达官显贵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明着暗着表示过很多次,要给他送女人。
不过都被他拒绝了,多了一个人,就算那人不奢侈浪费,他也要负担她的衣食住行。
他没有钱养女人,养狗都不行,他要把银子存下来,给那个“贪财好色”的小女人送去。
“这不是宫里不方便说话嘛。”孙丙说话间,便将酒给他满上了。
“我有公务在身,不便饮酒。”冯初拒绝了。
他不喜欢喝酒,喝酒容易误事。
孙丙:“怎么?户部的酒能喝,兵部的酒喝不得?冯爷是不是看不起我孙某人?”
冯初听了烦,直接拿着酒壶灌了一口,这帮人真是越来越墨迹了,有事不能直接说事。
“说吧。”
好歹也是个在兵部掌兵的,也跟那些老油条学会了拐弯抹角。
“皇上身子一天不如一天。”孙丙还没说完,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