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长日以来,茶饭不思,忧思过甚,李才人身子极差。
若她再不懂爱惜自己,随意糟践,不小心磕了碰了,八成今明两日就会小产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陈曼头上的乌云,突然豁然开朗。
吩咐道,“李才人脉象不稳之事,不准对任何人提起。
若有人问起,只说李才人有孕是一桩大喜事,本宫和皇上皆非常高兴。
让那些惯于奉承之人,去将她的门槛踏破,吵得她不得安宁。
看看最后是哪个倒霉的选侍亦或美人,充当害李才人滑胎的罪魁祸首。”
这十个进宫的新人,着实让陈曼看着头疼,借机除掉一个,未尝不可。
御医颔首,“微臣遵命。”
“还有,李才人这一胎,你不要经手,免得惹了一身骚。
本宫会叫其他御医开安胎药。”陈曼叮嘱完,又叫青莲拿了赏赐。
“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,一直忠心耿耿,本宫心里都记得。”
御医跪下磕了个头,“微臣早在王府时便替王妃分忧,如今在紫禁城里,也是一样。
微臣能为皇后娘娘鞍前马后,是微臣的福分。”
这番话说得陈曼很受用,她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老人可以用,都是自打王府就带出来的。
李才人有什么?鸡鸣狗盗之徒,实在不值得她给个眼色。
陈曼抵达养心殿时,立刻被御前侍卫拦了下来。
“卑职叩见皇后娘娘,皇上在同大皇子议事,不准其他人打搅,望娘娘恕罪。”
陈曼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,整天嘤嘤嘤的撒娇扯皮,虽不愿将自己套在母仪天下的端庄壳子里,多数时候还是识大体的。
就像朱振也不愿让自己束缚在“圣君”、“千古一帝”的壳子里,两个人都活的自由自在,这大概也是夫唱妇随。
“无妨。本宫在这里等等罢。”
御前侍卫却并没有因为皇后的善解人意,而打破原则。
“皇后娘娘恕罪,皇上同大皇子有要事相商,摒退奴才和侍卫,十里之外不许有人。娘娘还请到暖阁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