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妩不知道皇上憋着怎样的怀疑和怨气,只是这一夜被他反反复复要了无数次。
她哭泣无用,求饶无用,还要听着他的审问,“上月初,你有没有出宫去冯公公的宅子?”
“臣妾没有。”李眉妩努力聚焦瞳孔,不让自己意识涣散。
“呵。煮熟的鸭子,如今只剩下嘴硬了。”朱振又一番践踏,她疼得死去活来。
男人对女人的凌辱,没有比在床上更狠了。
“是谁冤枉臣妾,臣妾愿当面与那奸人对峙。”李眉妩几乎是咬着牙,一字一字的磨了出来。
朱振自然是信他的侍卫,而不是身下这个淫妇。
她晕死了过去,又在疼痛中醒来。
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,只得像砧板上的鱼一样,盯着他那张脸,在自己眼前忽远忽近。
天亮之后,她被汪烛扛回了钟粹宫。
她不记得昨夜皇上有没有动手打她,只是全身上下,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了,到处都是淤青。
人大概都有应激反应,瞬间遗忘痛苦的记忆,是大脑对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。
她努力回忆昨夜侍寝时的经过,能想起来的,只有她当着冯初的面割腕。
至于皇上说了什么,她说了什么,她不太记得了。
皇上的体力很好,也许是在婉妃娘娘身上练出来的,她快被他搅碎了。整个人犹如溺水、亦或醉酒一般,他还能在她身上发泄不知名的欲望和没来由的情绪。
一连歇了几日,也吐了几日,才养了些力气,能去景仁宫请安了,她这个众人口中的“宫女爬龙床”,以及“拉皮条的”,怎么能够缺席。
文昭大概是痊愈了,虽然伤了嗓子,好在人没什么事。
走在路上,李眉妩闪过一丝内疚,“挺好的人,人生还没开始,就少了件争宠的东西。”
“主子也不是菩萨,少点慈悲心肠吧。”青茄看不惯她老是这样善良的性子。
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
再说,又不是主子先挑事的。
“这也就是汪烛,给她灌了杯茶。
若是换了冯公公,直接拿炭火塞到她嘴里了。
那她现在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