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冯公公在炫耀?看,主子有多讨厌皇上,为了拒绝皇上不惜自杀。
主子要想,侍寝后有了皇子,母凭子贵,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您了。
不然像文选侍那样连侍寝都没有过的低阶小主,都敢爬到您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“我宁愿叫她们欺负死!”李眉妩还在赌气。
汪烛继续哄,“奴才给您手腕上涂些脂粉遮盖,伤口处可能会有些蛰痛,您忍着点疼。”
她早已经疼得麻木了,冯初果然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了,连她自杀也无动于衷。
最终上了凤鸾春恩车,冯初已经离开了,没将她亲自送去,而是回了司礼监。
准备将奏折看完,然后出宫回自己的宅子。
姚牧看他一整天都在摆弄那钱袋,忍不住问了句,“你缺钱缺到这程度了?
哪个小主给的这仨瓜俩枣,值得你没事就看看。”
冯初不说话,姚牧也看得出来,这囊中没啥值钱的东西。
有头有脸的娘娘,用这种囊装银两首饰都觉得寒酸,自降身价。
冯初将奏折批红放好,准备出门了。
将那袋破烂儿放在袖口,握着那枚小小的耳环,稍稍用力,再次刺进指肚里,又有鲜红的血冒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姚牧看他又要发疯。
“那是往耳朵上戴的,又不是往手指肚上戳的。”
冯初没理会他,出宫乘上了自己的马车,这一路都在放空自己。
什么都不想,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回了自己的宅子,卧房里的灯还在亮着,他差点把王恩山送给自己的女人给忘了。
本来懒得看她,但他的荷包上次弄湿了,放在卧房里晾着,准备拿出来去书房休息。
才进了卧房,就见那女子邀功似的,看了看茶几上的荷包。
“老爷,您回来啦。
荷包上的血迹,我替您洗干净了。
荷包上被您刷掉线的地方,我也替您补好了。
您看看怎么样?”
冯初的目光落在那枚荷包上,的确,这女人绣工了得,曾经小小丑丑的荷包,如今大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