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猛地磕头:“求皇上开恩,奴才知错。”
“童公公,皇上的圣旨怎容许你不遵?”小太监语重心长的劝道:
“您既然是假太监,皇上也长大了,你继续待在宫廷里,从前强迫宫女,万一将来强迫皇妃,谁负责?
再说有了这个先例,以后岂不是大家都不用净身了,也能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,谋取高位?”
童让分不清小太监的语气里是嫉妒,不甘,不满,还是不屑。
只是觉得天道好轮回,从前他为了逼太后从瑞王府回来,不跟太后商量,便自作主张将先帝驾崩的事公布出去,让小皇帝不满一岁就继位。
如今皇上也给他来了个突然袭击,没有给他丝毫逃
跑喘息的机会,直接将他是假太监之事昭告天下,然后勒令他去受宫刑。
他不敢求皇上收回成命,只是为自己谋求最后一线生机:“奴才愿自请离宫,再不回来。求皇上成全。”
如果知道今日自己面临的第三次酷刑,他绝不会再踏进紫禁城里半步。
“童公公,皇上的圣旨岂容你更改?请吧。”小太监铁面无私,已经让出了一条路,由着侍卫将他带走。
李眉妩细数冯初离开的日子,此去已有半月余,算了算大概就是这两天归来了。
夏清从外头慌张的进来,行了一礼,几次欲言又止,让她不由得怀疑是冯初在外头出了什么事。
“什么事吞吞吐吐?枉你跟了我这么久,还这样毛毛躁躁的。”
“主子,是皇上……”夏清走近一些,斟酌着措辞,想着怎样说,才能不使得太后大发雷霆。
“说罢,他又作了什么妖?”李眉妩连他要娶奶娘的事都能接受,还有什么事能突破她的认知和底线?除非是奶娘怀孕了。
“皇上叫人将童让拉去宫刑了。”夏清说完,李眉妩倒吸了一冷气。
“好端端的,他怎么突然想起童让来了?”
夏清:“回主子,瑞王爷前几日进宫,没来向太后请安,只是直接去了皇子所,想必是瑞王爷跟皇上说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