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样直接杀了他,只怕冯公公回来,不好交差啊。”朱瑞略有顾虑的样子,让朱穹十分恼火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朕一个大铭王朝的皇上,加上皇兄一个兵部尚书,还怕他一个假太监不成?”
“自然不是。皇上说得没错,既然是假太监,就让他先变成真太监,再议其他。”朱瑞在朝堂之上混迹了这么多年,自然消息灵通。
朱瑞知道童让玉茎重生的秘密,与其让他直接去死,不如让他反复去净身生不如死。而割童让的肉,无异于剜冯初的心。
“成!”朱穹天子不知百姓忧,他没净身过,也不知道太监宫刑有多残酷和严苛。
只是觉得自己拉童让去净身大义凛然,因为司礼监本就是给太监待的,凭什么让他蒙混过关?
干爹不在的日子里,童让比从前谨小慎微了许多。
既然不想给干爹惹事,也不想给自己惹事。退朝后,便回了自己的宅子。
今日不同往昔,从前清冷的府邸,今日点了一盏柔柔的灯。
待他卸下满身风尘,进到厅堂里的时候,瞧见自己入宫前定亲的姑娘,真真觉得这是阴魂不散。
“我上回给了你银子,这么快就花完了么?”
姑娘本来坐在一处凳子上,霍地起身,两只眼睛瞪着他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
“没。”童让不是有情有义之人,只是觉得没必要再度把她卷进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只是我的生活不方便多个女人。”
他是假太监这事,几乎人尽皆知了。只是大家畏于他的权势,都不说罢了。
他一直洁身自好,一来是觉得愧对那宫女,二来不想得意忘形给自己招祸。
对待干爹的事总是冲动,对待自己的事还是沉稳小心。
“那我的生活呢?”姑娘的目光冷漠,语气里却有了一丝委屈。
“他们该不会是又将你从家乡捉回来了罢?”童让觉得荒诞。
他明确拒绝,又好生送回去的女人。这帮想献媚想疯了的人,不知道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