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孝顺,怎不去先帝皇陵,把他拉出来鞭尸啊?”
朱穹被问住了,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冯初因为先帝的旨意掌掴我的事,你记得。冯初陪你看花灯、演皮影的事,你都忘了。
怎么?你专记着别人的坏,忘记别人的好。登上皇位,就以为能高枕无忧了。我看你不是得鱼忘筌,是忘恩负义!”
母后的话说重了,当着底下这么多伺候皇上的下人面前,宛如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。
“母后,奴才伺候主子,就是奴才的本分。不管冯公公对我和娘亲怎样好,那也是他该做的。
我若一直心存感激,那皇宫里洗夜壶的小太监,给朕准备膳食的小太监,我是不是都要去感激一番?
我天天感激别人,我累不累?我
还要不要干别的事了?”
“你!”李眉妩也不知道他这嘴皮子是继承了谁。
冯初一直想劝,奈何两个人唇枪舌战,自己着实插不上话。
这会儿才想开口劝小妩稍安勿躁,莫要动怒,已经被朱穹抢在的前头,质问道:
“到底是奶娘怂恿了朕,还是冯公公怂恿了母后?”
“呵。”李眉妩秀眉一冷,只觉这个孩子是被自己保护得太好了,若让他像瑞王爷那样自幼刀尖舔血,常年饱经风霜,反而还能孝顺一些。
瑞王受了多少委屈羞辱,都没有怨恨尤氏一句。皇上自幼养尊处优,却恨不能跟母后为敌。
“哀家方才过来的时候,听小夏子说了。你想提拔奶娘的儿子当户部尚书是么?
哀家实话告诉你,你做梦!
你若浪子回头,懂些事理,我可以考虑放那奶娘一命。
你若执迷不悟,我直接叫她和她儿子死在宫外!”
朱穹方才有些怕,这会儿少年心性被勾了起来,也有点火气,“母后既然问心无愧,你心虚什么?”
说罢,总还有一丝良知,内疚于不该顶撞娘亲。
便将矛头对准了冯初,“母后处处维护你,可是应了宫人说辞,你跟太后有奸情不成?”
伺候皇上的人多,此刻养心殿内外本就站了不少。冯初知道宫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