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与其被那权宦把持朝政,我宁愿辅政的是你。”朱穹觉得从
前母后给大哥摄政的权力,也许也有提防冯初的意思罢。
朱瑞挑了挑眉,没有强行表忠心,拒绝他的好意,而是换了一种措辞:
“能为皇上分忧,自然是我这个做臣子的福分。
不过我始终记得,于皇上而言,我永远是臣子。”
朱穹对于此话很受用,在这后宫里,母后在他的婚事上强按头,逼着他娶郑芊芊;前朝,冯初又频繁随意驳回他的圣旨。
虽然他还未亲政,圣旨做不得数,以太后懿旨为准。但皇上就是皇上,怎可受一太监摆弄。
如果在奶娘的身上,体会到了久违的温暖;又在兄长身上,体会到了从未感受过的尊重。
“皇上,第一步迈出去总是很难,不过总要试一试。
第一步迈出去就好了,将来的路便不再如此坎坷,必定走得平稳许多。”
有了兄长鼓励,朱穹比从前勇敢许多,也不再畏惧从小掌控自己、如同操控傀儡的太后和冯初。
这一巴掌打下去,方才觉得没什么了不起。有一有二,就会有三有四,到底自己才该是大铭的掌舵人。
李眉妩在自己寝宫,影影绰绰听见外头有小太监跟夏清的禀告。
“夏公公,我等不敢私自报给太后,还请您拿个主意。”
李眉妩又仔细听了一遍,方才更加清晰:
“皇上下旨掌嘴,别人劝都不敢劝,更别说拦着了。奴才只怕这事闹大了,有损圣体。”
一个奴才,打就打了。
但那不是旁的
小太监,那是冯初啊。
谁知道冯阎王会不会突然发怒,反噬到皇上身上。
皇上打冯公公,冯公公不疼不痒。
冯初若想动皇上,可不是皇上能承受得起的。
“知道了,还算你们几个机灵。冯公公被皇上责罚的事,不准再提了,我会处理。”夏清将送信的小太监刚柔并济一番,本来斟酌措辞,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太后。
李眉妩听见冯初挨了打,那还了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