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……”姚牧压低了声音,瞧了瞧四周,司礼监外无人,才敢继续问,“知道了……?”
他觉得应该不会啊,不然冯初和李才人不会还活着。
皇上要哪个女人,漫说要她荣华富贵做娘娘,就是要她陪皇上去死,也不敢抗旨。
皇上不要的女人,旁人也不能捡。
“王恩山一直在盯着我。”冯初虽没有足够的证据,但他有预感。
“所以你做给王大人看?”姚牧吓得不轻,“但……我总觉得王大人不像。”
“的确。这种墙头草,我强硬些,他便为我鞍前马后。
我若日暮途穷,他马上跑去皇上跟前谄媚。”
冯初有时会有深深的挫败感,他的确不如干爹。
孟渊在时,一群忠义之士,誓死追随。
冯初结交的那些党羽,都称不上心腹,只能是各取所需,利益将大家相聚在一起。
“既然如此,你何不直接把王恩山杀了,你杀人如宰鸡。然后跟李才人说明实情。
不然万一她真想不开,又给自己灌下一瓶鹤顶红,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。”
姚牧看不了他们互相折磨。
“皇上的眼睛盯在我身上,王恩山不死,皇上都在私自调查我。王恩山若死了,我插翅难逃。
至于小妩……李才人,她不会。”冯初似乎下定了决心,“女人总归是这样,一哭二闹三上吊,等她闹过了就放下了。
再者,我跟她说有用吗?她粘我粘成什么样?
我让她少往司礼监走,她听吗。她起先一个月来一回,后来一天来三回。
每逢阖宫宴会,她那俩眼睛就一动不动的盯着我,移都移不开。”
姚牧哑然,“李才人年龄小,还不至于这么不识大体。”
“她要是真自杀,就让她去死。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她这次不死被我拦下了,下回也得死。”冯初嘴硬道。
姚牧倒真希望他跟自己说得一样心狠手辣,“行。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姚牧还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