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回受了点伤,才好起来,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对我敬而远之。
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要是你知道,还求你告诉我。”
她的样子甚是可怜,说一句话,就要掉一滴泪。
“这……”姚牧真不知道,毕竟他每日也很忙。
宫里应付贵人,宫外教导儿子。
“这样吧,我跟他今晚有个酒局,在畅春楼。
要么主子出来,等酒局结束后,你跟他两个人好好聊聊。
冯初的事我不好多说什么,有什么心结,还需你们自己解开。”
李眉妩感激一瞥,很感谢他告诉自己冯初的行程,否则自己即便想见他,也只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随后又问了句,“他最近可遇见什么难处了?”
姚牧还未开口,便看见冯初已经醒了,从门外进来,直接无视了正在对话的两个人。
走到砚台旁,独自研墨,准备继续看奏折。
姚牧很怀疑,他根本就没有睡觉。
李眉妩想跟他说些什么,忽然憋了坏主意,起身到他跟前去。
还未动手帮他研墨,他已经将砚台换了个位置,绕到她够不到的地方,继续无视她。
李眉妩彻底被激怒了,抱着他的脖子,便吻了吻他,想从前那样。
不顾屋子里还有姚牧,虽然姚牧也没兴趣欣赏。
冯初立刻将她从自己身上退了下去,拿出帕子,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,随后将帕子丢进烛火里烧了。
仿佛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李眉妩的眼泪越流越多,终于忍不住,跑了出去。
姚牧仔细观察着两个人,发现冯初依旧在看着奏折,仿佛刚才只是驱赶一只误闯进来的苍蝇。
“冯初,这小姑奶奶怎么把你得罪了?”
他记得从前李才人若是掉两滴眼泪,他恨不能把命都给她。
今天这个形势,李才人就是把眼睛哭瞎了,他也能无动于衷。
“没有。是我看腻了她那张脸,就让她滚了。”冯初云淡风轻的语气,像极了始乱终弃的负心汉。
姚牧知道李才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