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不想理你,是你自己送上门的,那我就把你当成个便宜占了。
就是这么简单。
不过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女人,不用自己花心思得到的,我向来不耻,不珍惜,也不会放在心上,便宜没好货。”
李眉妩看着他,想起昔日她因为阿牛哥的死怪他,他便说这些难听的话。
这是他愤怒、委屈、吃醋之后的应激反应,她明白的。
所以她问:“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
“主子唯一的错,就是不了解太监这种东西。
太监受过宫刑,莫说与正常男子不同,连正常人都不是。
太监有多变态,心里有多阴暗,你不清楚吗?
以前不清楚,现在知道了,也不算晚。
主子知道我的手段,离我远一些。
以后若再纠缠,弄得我不得安生,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。”
李眉妩精神错乱的听着他口若利剑,她了解冯初的性子,他若想杀人,从来不会跟人讲半本《大铭律法》,和念半本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,以及讯问对方是谁,告诉对方自己是谁,再告诉对方死因。
他若决定杀人,直接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。
如今他这般警告,便不是真的厌弃了她。
“冯初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。请你告诉我,我会改。
我哪里让你不喜欢了,我会去学。”
或者他喜欢跟自己棋逢对手的女子么?武功、中医、琴棋书画虽然她都不会,但是她都会去学。
只要为了取悦他,挽回他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是你这张脸,我看腻了,看见就想吐。
你改什么?我只喜欢十五岁的小女孩,你多大了?你能回到十五岁吗?
幸好你昏迷了三个月,能让我喘口气,否则就算整天被你粘着,我也快被你纠缠死了。”
他在等着她崩溃、大哭,有骨气的走掉,却忘了,她真的不是十五岁的小女孩了。
她是那样冷静,镇定自若,连惯于流泪的双眼,此刻都没有眼圈泛红。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