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爬了回来,磕了个头,“臣妾知错,求皇上恕罪!”
她怕再打下去,她能挨住,冯初八成要疯了。
朱振不说住手,冯初便不能停,抬起手,又一个耳光落下。
她本就跪不稳,这次却是连爬起来也难了。
嘴角挂着鲜血,已经感受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疼,用尽浑身力气,抓着冯初的长袍裤脚,挣扎着爬起来。
也许是她抓得太用力,冯初腰间挂着的荷包被震落,掉在地上,正好落在她手边,被她吐出的鲜血染红。
李眉妩只匆匆瞥过一眼,立刻收回目光,口中一片血腥,还在声音微弱的求情,“臣妾……知错……求皇上……饶命……”
她哭了,不是因为委屈,而且因为疼痛,本能被激出了生理眼泪。
冯初看见那丑陋的小小荷包,被她的鲜血染红,一再不稳的情绪,此刻更是失去了控制。
他不知道自己愤怒和心疼哪个更多,他保护不了小妹,也保护不了小妩。
他在朝堂上庇佑的那些人,都在暗处蛰伏,牟足了劲,等着对他反戈一击。
他很极了,无能狂怒,失控一般,踢开她抓着自己衣袍的那只手。
被常人踢一脚,也许只有些疼,被他踢一脚,李眉妩只觉得自己手指都要断了。
她这会儿大概是能体会到,钰儿的断骨之痛了。可怜钰儿为了女儿,硬是撑了这么多年。
若是换成了她这种软骨头,骨头疼、疼死人,她也许会立即一头撞死。
她还想再求,“皇上恕罪……臣妾知错了……”
但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,意识模糊,全凭毅力撑着,爬到他脚边,再去抓他的脚。
她奄奄一息,抓在他脚上,已经使不出丝毫力气。于他而言,较之挠痒痒还不如。
又挨了他两个耳光之后,又遭到一脚踢到胸口。
一口血喷出来,她已经彻底爬不起来了,本能躲在一角,蜷缩成一团。
冯初走过来,还想再打,被冯茵死死拉住了,“哥,你聋了吗,皇上叫你住手,你怎么还打?
皇上已经走了,你疯了吗?你再打下去,李娘娘就被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