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茵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,李娘娘给自己的点心的确美味。
要想抓住公主的心,就得抓住公主的胃。
冯茵对她的好感,顿时又多了两分。
“冯公公同我的侍女青茄,情投意合。
本宫也得了冯公公诸多扶持,同冯公公交情颇深。
公主日后若是遇见难处,可向我求助,若有能效劳的,本宫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青茄在一旁听着主子睁着眼睛说瞎话,还能面不改色的本事愈发娴熟了,禁不住佩服不已。
冯茵有些不安,“可惜我年龄小,只怕李娘娘将来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做不了什么。”
李眉妩忍俊不禁,也许是爱屋及乌,愈发觉得她可爱,“你自然也有帮本宫的地方,只要你健康快乐的长大,别让冯公公忧心,就算是你帮我了。”
冯茵并不知道太多有关兄长的事,自然也不知道李娘娘是她兄长心尖尖上的人。
她每日在太后身侧,深居简出,怕树大招风,也怕贪玩惹太后训斥,所以跟其他宫人几乎没有往来。
“上回冯公公训斥了你两句,过后懊悔不迭。
做奴才的,与做主子的,没什么区别。离家十几载,不便出宫,都要在清冷的后宫捱着。
难得你与他同在宫中,还算有个家人。
没有遇见事的时候,谁都是密友。只有遇见难处,才知道只有家人,才是真正盼你好,和会拉你一把的。”
李眉妩不知道该怎么劝,只能说着这些违心的话。被李术捅了一刀之后,仍旧相信亲情。毕竟同父异母的手足,和一母同胞的手足不一样。
冯茵不敢苟同,却有些诧异,这些细枝末节的事,李娘娘怎么知道。
想到那日跟兄长吵架,身边只有两个司礼监太监。
想必兄长跟她关系真的很好吧,不然她也不会费劲口舌说和。
“阿茵明白。”
不管心里怎样想,嘴上总要客气一番,不然就显得太不知好歹了。
“冯公公看似冷血,其实最是疼你。
哪有兄长不宠妹妹的,你若跟他生气太久,他也会难过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