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要送奶娘出宫?”
“皇上,若奶娘真的爱您,自然愿意为大铭着想。
就算嫁一寻常公子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也得为夫家着想,何况是嫁给当今圣上万岁爷。
皇上娶奶娘,该不会只为了跟太后赌气吧?您对她不是真心相爱么?”
夏清一番拷问,堵了朱穹的口,胡淑娴一听要出宫做什么苦行僧,顿时急了。
但夏清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“胡皇后,您既然真心爱慕皇上,事事为皇上着想。
该不会只是用嘴爱,实际上却做着伤害皇上母亲,离间人家母子情分的事吧?”
“自然不是……”胡淑娴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
。
“那就好,不然宫里的人还以为,奶娘干着这的勾当,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呢。”夏清一番敲打,胡淑娴就算想胡搅蛮缠,也闹不起来了。
“可老奴舍不得皇上……”胡淑娴自然不是傻瓜,这宫里的日子,瞬息万变。一天之内都能翻天覆地,更别说三年。
三年之后,待她再回来。莫说做皇后了,还想靠着皇上奶娘的身份耀武扬威都难。
“舍不得也要舍。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夏清语重心长的劝道:
“胡皇后该不会觉得,您离开三年,皇上就会另寻新欢吧?
到底是您对皇上是感情虚假,还是您不信任皇上对您是真爱?
两个人若是真心相爱,莫说分开三年,就是分开三千年,一样情比金坚。”
朱穹在心底冷笑了一声:三千年?怕是骨灰来想会。
胡淑娴知道事已成定局,可她还想再挣扎一下,“皇上,老奴不去……”
夏清早料到他会打退堂鼓,质问道:“胡皇后该不会只想赖在紫禁城里,躺在前人的功劳簿上,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。
为大铭和皇上,一丁点都不付出吧?”
“自然不是,待来日老奴生下皇子,当上太子,就算是我的贡献了。”胡淑娴大言不惭。
夏清忍住没有嗤之以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