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茵。”冯初沉下脸来,训斥道,“你年龄小,涉世未深,恐被人欺骗。
以后若非太后吩咐,还是不要随意走动。”
冯茵又烦又恼,“那我跟蹲大狱有什么区别?”
冯初没办法跟她讲狱中残羹冷炙,和犯人互相倾轧,还有严刑拷打。
她是蜜罐里泡大的孩子,她不会懂。
“你曾经跟我说过的,若我遇见自己喜欢的,告诉你,你会帮我的,你怎地说话不算话?”
“我确实说过,但你年纪太小了,知道什么是喜欢?
我现在放你出去等于害了你。
宫中的日子虽然不如外面五光十色,但你在太后身边,也算四平八稳。”
长兄如父,冯初冷声训斥道,“那个什么妖僧,以后不准去见了。
你一个姑娘家,要注重名节。”
冯茵年龄小,脑容量没那么大,冯初不得不考虑这些。
真由着她跑到西域去,干什么?做尼姑吗?还是让那和尚还俗?
冯初入宫早,跟冯茵并没有什么相处的机会,全凭血浓于水吊着。
从小被父母宠爱着长大,一时也有了小脾气,“你不就是嫌我同圣僧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传出去不好听,让你丢人。
你是家里的长子,却进宫当了太监,让父母在亲友相邻间抬不起头来,有什么资格嫌我丢人?
你有什么用啊,那一日我就不想留在宫中,你一句劝太后放了我的话都没有。
后来跟我说什么让我嫁给自己喜欢的,现在又出尔反尔。
冯初,你什么都不是,你就是窝里横。”
冯初不会跟个半大孩子计较,小妹的话还是让他有些刺痛。
总不能将她捞起来打两下屁股,扮演封建家长。
只得算了,看她梳着两只小辫子,跑着离开了这里。
姚牧被她这一番贬损的话,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怕他难受,将话拉了回来,“你妹妹这伶牙俐齿的,以后嫁人保准是不会吃亏了。”
冯初没细听他说什么,只是独自慢慢坐下,脑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