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月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将外袍脱了放在一边,“还没干活呢就想赶我走,总要试试。我就不信两个人抓就会比一个人慢,你负责左我负责右。”
离火林的范围并不小,红色灵气窜动中处处都是灼热,她说着拿了一个用来装蝉的特制小竹笼,先一步走了。
陆星晚来不及叫住她心中越发动容,也就不再多言,越早抓住离火蝉也就越早结束,避免了林落月陪她在这里空耗吃苦。
她下定了决心也拿着竹笼去了另一个方向。
只是离火蝉是出了名的难缠,这一点传言不仅没有夸大反而可能含蓄了。
两个人在林中捕蝉,忍受着高温的同时也避免缺水,时不时就要停下补充水分,折腾了一个上午不是连蝉的影都没抓到,就是力气没掌握好直接把蝉弄死了。
死掉的蝉药用价值大减,必须得活蝉由医者做特殊的保存才能发挥最大效用,没错,离火蝉就是这么脆弱且矫情的东西。
陆星晚拿出了帕子帮一直在用袖子像小猫洗脸的林落月擦了擦脸,“辛苦了,歇歇吧。捕蝉肯定是有诀窍的,你的伤还没好全,下午不要陪我了。”
林落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帕子,她自觉在陆星晚面前也装不了什么文雅人了,干脆自暴自弃的往树干上一靠,“这离火蝉果然和传说中一样磨人,能抓到的也都是神人。”
她擦完脸又晃了晃手帕姿态随意不显沮丧,“不过做事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两个人说了会儿话,东西吃的不多,水倒是喝了不少。
下午她们都没有再进林子,陆星晚找了块巨石,坐下就如同老僧入定般一直望着林子,像是在计划着什么。
林落月陪着她坐了一会儿就有点坐不住了,便提刀去了山里面搜寻可能会下山骚扰村民的妖兽群。
不得不说皮粗肉厚的妖兽揍起来就舒爽多了,她根本不用拔刀,两拳下去就能收获一只。如果不是为了顾忌在陆星晚面前的最后一点形象,她恨不得撸着袖子直接把妖兽扛回去做顿晚饭。
林落月打的痛快,傍晚回去的时候陆星晚找了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