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们按照主人的眼色行事,也惯会观察这家中的风向。
岑诀的崛起,意味着岑林染具有失权的可能性。
然而,当天晚上的饭桌上,他们再一次意识到了林染少爷的地位。
岑林染再次坐在岑双峰的左手下方。
岑双峰的右手方是祝霜余,而岑诀,还在祝霜余的下手。
一整个晚餐时间,岑双峰都没有和岑诀搭话,相反,在吃饭期间,他不停地用公筷给岑林染夹菜。
他个人在两个儿子中的偏好昭然若揭。
在这顿沉默的晚饭之后,岑双峰起身,叫岑林染同他去书房商量公司的事情。
在这时候,岑诀仍然在慢吞吞地吃饭。
饭后,佣人们微信群中的主题重新换成了岑林染。
大家理解地说:“虽然诀少爷是不错,长得好看,人也有个性,但是好看毕竟不能当饭吃,家里的公司,未来还是得靠大少爷。”
“是啊,何况,少爷还有那样一门亲事。”
佣人们的讨论,岑家父子自然不会在乎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们两人就驱车去了医院,后备箱里放着郑管家给准备好的礼品。
只是,到了医院,两人报上名号,没见到戚家的话事人。
出来接见他们的,是戚家的管家。
戚家管家客客气气地收了礼物,笑着同两人寒暄。
原来,是戚家老夫人的亲戚生了病,住在医院里,因为患的是病有传染性,所以就不请两位进去探病了。
戚管家对岑家父子的到来表示感谢,承诺自己会向家主和老夫人传达岑家的关心。
回家的路上,岑双峰的心情称得上愉快。
“还好,不是戚先生和老夫人生病。”
不怪岑双峰过分热情,而是戚家实在是不错。
戚家不但做事颇给面子,在平时,也愿意给岑家让利。
他家的家世虽然距离戚家还有一段距离,但能够攀上这门亲事,实在是走了大运。
想到这里,岑双峰看向岑林染的目光更加柔和。
他想了想,承诺道:“林染,岑诀虽然回来了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