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子将那一碗挂炉山鸡呈了上来。
“殿下,验过了,毒在这里头。”
江晏迟只摁着额头,脸色藏匿在手心阴影里,嗓音喑哑而满是疲惫:“往下查。”
小喜子左顾右盼一下,放下那木盘,凑到江晏迟耳边压低声音说:“查过了,说是楚府那边动的手脚。”
楚歇。
又是楚歇。
手缓缓放下,眼眶染着一圈淡红,眸中针芒乍现。
"殿下,眼下只能拖着。一日之内必须拿到对症的解药才行……"御医一边切脉一边说,"抓紧,得抓紧!"
江晏迟看着床上人事不省的那人,心里头琢磨着什么,道:“暗下接一人进东宫来。”
"接谁?"小喜子问。
"镇国侯世子,许长陵。"
连夜入宫的正是在上京城闲居已久的北境镇北侯嫡长孙,吏部尚书家的贤婿许长陵。
江晏迟见到此人,只见他身高八尺,的确是长得高大又挺拔,颇有几分武将人的英姿。
只是厮混已久,自成亲后,得有三四年没回过北境了,身上那是半点军功都没有。
“禁军?”许长陵听闻了太子殿下的意思,摇头说,“那李统领是先帝提拔,向来忠勇。可是副统领赵栝正是那越国公府的堂亲。禁军虎符得有一半是捏在姓赵的手里,想要调动的确是难。”
“那世子可有旁的法子。”
江晏迟又问:“刑部上下都是楚歇的人,想要靠刑部来查清此案子根本不可能……”
“反正殿下如今也算是无事,不如就此轻轻揭过?也算卖那姓楚的一个人情?”许长陵挠了挠头,试探性问道。
“轻轻揭过?”江晏迟声音里带着些薄怒,"不,我定要他百倍千倍为此事偿还。不为我自己,也为你弟弟……"
“许纯牧?”许长陵更懵了,低着头想了一下,才问:“家弟也牵扯进来了?他不是在长野郡吗。”
江晏迟并未细说,只提了一嘴许纯牧偷入上京城襄助自己之事。许长陵听完后半信半疑地摸了下鼻头,说:“我也有许多年没见过纯牧了,刚来上京城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