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人力而救治神,这怎样说,都是太过面前,花枕月只坚持了不到一刻钟,便身体不知,垂下手来,整个身体也显得萎靡不振,双目落在烛龙身上,说:“烛龙以烛龙之心救我性命,我又岂可见死不救,烛龙,这地火当真如此凶猛,竟让你如此么?”
烛龙口中呼出一口热气,缓了片刻,方才继续:“地火受旱神之力的吸引,源源不断的涌来,想要控制住这股涌来的地火,唯有将其控制在章伟山的范围之内,如若突出章伟山,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花枕月双眉紧锁,轻轻的摇了摇头,说:“那也不应牺牲自身性命。”
烛龙缓了片刻,似是恢复了一些力气,再次开口,说:“女魃不必多言,该如何做,我的心里自有定数,既然女魃前来,应该是为了旱神之力而来,只可惜,这股力量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身上,我亦不知,若不是此次祝融发现,我都不会知晓,自身藏了一股旱神之力。”
听得此言,花枕月也并不意外,那段被抹去的记忆,天地不知,烛龙又怎么会知道。
钟鼓拢着披风,冷着一张脸的站在那里,说:“不要说这些废话,说重点。”
声音之中透着一股寒气,搭配他那张冰块一样的脸,只需听上一句,心中便如同结了一层冰一般,在这炎热的章伟山之上,仿佛都感觉不到热度。
烛龙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钟鼓的身上,开口问了一句:“鼓,你随祝融前往泰山,为何又折身返回?”
钟鼓冷漠的看着他,丝毫感情也不带的毁了他一句:“我在
哪里,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,你也没有这个资格和权利。”
面对钟鼓的冷漠,烛龙也只是一声沉重的叹息,而后转向花枕月,继续往下说:“章伟山下的地火,被旱神之力吸引,不断蹿升,而今已经突破地表,很快便会将章伟山燃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