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妖人……”花枕月的话还未说完,杨晓升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,一双眼睛凝聚这凶光,一字一顿的说:“除妖人,你是否想的太多,难道,你不该关心一下,你自己的安危么,还是,你如此自信,你能在魔的手下,全身而退。”
猜测被打断,花枕月也并未生气,面上仍旧是带着轻松的微笑,缓缓的摇了摇头,说:“除妖人不管魔的事情,那么,魔又为何要杀除妖人,即便你要杀我,我也拦不住,是不是,何况,你若真的想要杀我,便不会在这里同我啰嗦这许久了,退一万步来说,你以为除妖人是谁,是你想杀便能杀的么?”
说到最后一字,花枕月单足踏前,双目之中,浮上一层凛冽寒光,周身气劲湃然磅礴,威严气场,震慑在场众人,令杨晓升不自觉的后后退了一步,门外寒风吹在他的背脊之上,带来彻骨的寒意,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毛发都倒竖起来,到了此时,他才惊觉,对面一直悠闲的靠着墙壁同他说话的除妖人,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简单,她之所以还能同自己说话,只是因为,她并未将自己放在眼中罢了。
时间在慢慢的过,门外天空中的娇阳从东边移动到中天的位置,前殿喧闹的锣鼓声同喧闹声,渐渐的弱了下去,拜山大会进行到这个时候,已经是接近尾声,开始陆续的有人下山去了,并未有人存了那好奇心,敢于跑到泰山庙的后殿来的,这也就给了几个人能可安静说话的空间。
长时间的沉默之后,杨晓升忽而摇了摇头,说:“太过自信,可是会将自己陷入到危险的境地,除妖人,你不该大意的。”
黑色的魔气再一次层层叠叠的涌上来,从外门,从窗缝,从地砖之下,甚至在墙壁上溢出来,顷刻之间,便将整间屋子都填满,充斥着魔气的屋子,与外面晴朗的天气形成鲜明的对比,而被绑着的,坐在地上的夏如涛同孙不换两个人,确实受不住这魔气,
开始出现干呕,气喘,甚至头晕眼花,精神也开始涣散,魔气正在侵蚀他们的大脑,让他们的脑现缓解,身体扭动,双手挣扎着绳索,想要脱离。
杨晓升将目光放在花枕月的身上,面对着这魔气,花枕月毫无反应,双目清明,甚至带着微笑,这让杨晓升很是意外,眉头一皱,说:“除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