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涛却不赞同,说:“除妖人与旁人不同,我虽是第一次见她,但是,传闻当中的除妖人是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能为,古往今来的第一人,不容小觑。”
这两个人嘀嘀咕咕的,说个没完没了,任无忧却没那个兴趣,皱着眉头大声的问:“喂,你们两个商量好了没,这有什么好说的么,你们在山里设立祭魂仪式,想要除掉花枕月,一计不成,还有连环计,最后面跟了一个妖祖,只可惜啊,你们弄死了那么多的人,却只召唤出妖祖的一缕魔气,并没有能将妖祖放出来,就凭这一缕魔气,你就想把我们怎么样么,那你也太小看我们了。”
孙不换的脸色开始变化,拉了一下夏如涛,说:“夏先生,现在要怎么办?”
夏如涛不以为意,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正在此时,忽然一声哨音自院墙之外传进来,那声音在空旷的天空下,异常的清晰,而伴随着这声哨音落下,一人已经飘然落入院内,跳进来的不是旁人,正是夏如涛的那个小童子,一说话就脸红的小童子,而此时,他已经不再脸红,两只手臂高高抬起,在他的手中握着的是两柄,闪着寒光的匕首,匕首之上的寒光呈现淡蓝的颜色,就像是空谷的幽兰一般。
唐醉影握着手中的玉骨扇,抵着下唇,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:“他的匕首上有毒,无忧,等会动起手来,要注意一下,切记不要被伤到了。”
龙虎山上,类似的颜色也见过,就在唐醉影
的身上便放着一把有毒的匕首,此时再见,这童子虽然是显得稚嫩了些,但是,那冷漠的神情,拉开的架势,无不显示,他是一个老手,而并非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无害,看来,每个人都是披了一层的面皮,不把这层假面揭开,是没有人知道面皮之下,究竟是包裹着怎样的一颗祸心的。
夏如涛勾唇浅笑,说:“除妖人,一直以来,有一件事情,我特别好奇,除妖人之名,天下闻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