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外一边,唐醉影也已经将阵法完全布好,收起手中玉骨扇,长长的出了口气,说:“无忧,我好了,辛苦你了。”
虽然周围危险已然暂时解除,但是,任无忧仍旧不敢松懈,退回到唐醉影的旁边,单手搭在他的手臂上,关切的问了一句:“唐醉影,你怎么样”
软骨术本就未曾完全散去,身上又带重伤,此时勉力开阵,更是雪上加霜,故此,任无忧有此一问。
唐醉影缓缓摇了摇头,说:“我没事,带我上祭坛。”
“好。”任无忧答应一声,手臂往下,揽住唐醉影的腰身,足尖点地,纵身一跃,便已从众人头顶掠过,平平稳稳的落在了祭坛之上,松手将唐醉影放开,又问了一句:“现在要怎么办”
唐醉影没有回答他,而是走到了花枕月的面前,未说话,先咳嗽了起来,咳了半晌,方勉强止住,说:“花枕月,这些人已然是被洗了脑了,不可永强,说不定,还有救的。”
花枕月冷目扫视在场之人,那些人的面上皆戴着面具,张牙舞爪的样子,好似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,赤裸上身,此时被阳光一照,发出青紫的颜色,而随着太阳渐渐升起,山中忽然想起一声嘹亮的哨声,这哨声穿透耳膜,进入到每一个人的耳中,下一刻,所有人都惊的跳了起来,转身便跑,几乎是在顷刻之间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
一个也不剩。
变快之快,动作之迅速,让人反应不及,任无忧抬了抬手,说: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”
花枕月收起长枪噬魂,立于背上,双手一摊,说:“看来,当真是不必我现在动手了。”
“以后也不行。”唐醉影立即否定她的话。
花枕月抿着嘴唇看着唐醉影,还眨巴了一下,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,唐醉影很是认真的摇着头,花枕月只要点了点头,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