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自然是要小心的,就是这诡异的画面让人心理上不适,而此时,站在祭坛中央,长身而立的花枕月,眼看着面前的情景,也是眉头紧锁,双目落在那巫师的身上,那种眼神,好似是在看着他,又好似是没看,目光实际上是落在久远之前的,很久很久以前。
“嚯!”
周围的人爆发出一声巨响,双手拍打胸膛,喉咙里面不停的发出与方才同样的声音,那胸膛坦露,迎着寒风,丝毫不惧寒冷,古怪的面具,张着血盆大口,好似,下一刻,便要将人吞噬掉。
虽然这一声发声突兀,但是,也因为这一声,花枕月将神思收了回来,目光扫视一圈,最后又落在那巫师的身上,沉声开口:“莫要跳了,看的我眼晕,也不知是谁教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,若是跳两段奇怪的舞蹈,弄个古怪的仪式,便能将我除去,那除妖人这三个字,也不会千百年来都悬在你们的头顶之上了,莫要再做跳梁小丑。”
乐声戛然而止,巫师的动作,也依然停下,只手臂晃动,铃声仍旧在响着,那巫师将手上拐杖立在石板之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,獠牙面具之下发出沉闷的声音:“天行,地玄,那两个无用之辈,连设两道关卡,都未能伤及你半分,然而,这一关,将是你踏入鬼门关的最后一关,除妖人,莫要再垂死挣扎了,认命吧!”
这句话听着非常的耳熟,很多人说过,然而,说过这句话的人,都已经不在人世,花枕月眉头微挑,说:“所谓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且将你的豪言壮语放一放,我且问你,你们埋伏在深山当中,只为取我的性命,是为何,我与你们可有深仇大恨,非要至我于死地不可,便是要死,也该是死个明白。”
那人冷声一笑,说:“除妖人之名,天下闻名,仁义道德,无人可比,又有谁会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呢,不过是为了你这一身能为罢了,除妖
热该不会不知吧。”
花枕月唇角上扬,面上露出笑容,说:“祭魂仪式虽能可将我之魂魄抽出,但是,也只能为一人所用,而无法将之分开,而你们……”
说到这里,花枕月语声停顿,目光扫视在场之人,扫过之后,又将目光收回,落在那人身上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