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围着桌子落座下来,看着眼前丰盛的食物,任无忧眉头一挑,说:“花枕月,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郑重准备,这一次所见的客人,可是很重要么”
花枕月面上带着笑,说:“你怎知我是带你们来见客人的”
任无忧瞥了一下嘴巴,说:“非常时期,时间紧迫,你会没事跑过来喝个茶,吃个点心么,我可不相信,到了现在,你反倒是有了这份闲心了。”
花枕月双手放到桌子上,单手撑着下颚,双目看着任无忧,还眨了一下眼睛,说:“不错,学会观察了,再接再厉,你会成长的更快的。”
这多少也算是一句夸奖,虽然,听上去多少是有些别扭的。
坐在一旁的唐醉影与两个人各自倒了一盏茶,茶水清凉,飘着香气,是为好茶,任无忧拿过茶盏,先放在鼻下闻了闻味道,然后吹了一口,仰头一饮而尽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,一副极为舒服的眯着眼睛,说:“冬日里守着火炉,喝着茶,真是人生一大乐事,以前的时候啊,我们还会斗蛐蛐,掷骰子,谁输了,谁来请客,我从来就没有输过。”
京城贵公子的逍遥日子,只需要想一想,便能可想想得出来的,唐醉影又与任无忧续了茶水,问道:“那么,比起现在,无忧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是不同的么”
“不同”任无忧手中握着茶盏,闻言抬头看向唐醉影,略一思考,便已明白他话语当中的意思,唇角为扬,面上露出些许笑意来,说:“最大的不同,便是,以前是什么都不用想,整日只想着吃好,喝好,玩好,对于所有的一切,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,哪里想过天下还有什么贫穷,还有什么不公,而今看来,那个时候的自己,这里,是空的。”
任无忧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口中长长的出了口气,说:
“人生在世,不过区区几十载,若不是遇上辰渊,若不是遇上你们,我怕不是就一直过那样的日子,浑浑噩噩的直到将这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