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任无忧口中发出一声疑惑,挑眉看向花枕月,发现她轻松的很,毫不在意的模样,任无忧便有些挫败,说:“其实,我还挺好奇,若是妖背叛了你,会是什么样的?”
花枕月侧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说:“我又不是妖的主人,没有主从的关系,又何来的背叛一说,无忧,你着相了。”
一旁的唐醉影在白镜走后,便将窗子打开,门也打开,挑起帘子,让风吹进来,屋子里的味道,被冷风一吹,便散了大半,唐醉影也因此得以呼吸畅通,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说:“这泰安城里,人,妖,仙,现在又加上除妖人,如此混在的局面,九尾狐,纵然有千年的道行,也不敢肆意妄为,眼下最安全的所在,便是花枕月这里,它若是真的足够聪明,便不会生了二心,想方设法的欺瞒花枕月的。”
话虽然如此说,但是,任无忧的心里终究还是不相信那九尾狐妖白镜的,抓了一下头发,说:“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多,我只不过是凭着个人的感觉,这狐狸死里玲珑,难保没有自己的心思,算了,猜也猜不着,不去费这个力气,我们什么时候走。”
花枕月四平八稳的坐着,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,回了他一句:“早饭都还没有吃,你急的是什么,去与店家说,送些吃的过来。”
任无忧白了她一眼,站起身来,一边往外面走,一边嘀咕着:“我就如同你的管家一样,以前可没人敢这样使唤我的。”
说话之间,任无忧已经走了出去,唐醉影看着他的背影,摇着头笑了笑,走过来在花枕月的旁边坐下,说:“无忧现在已经完全去了世子爷的这一身脾气,变作了一个江湖人了,而且,在思想方面,日渐的能可往更深层次的去思考,不需多久,他便可以完整的成长起来。”
花枕月单手支着下颚,也看了一眼任无忧的背影,他正晃晃悠悠的往外走,一会看看天,一会看看地,像一个小孩子一般,看过之后,花枕月将目光收回,说
:“也不必太过急躁,历练之路,漫长且枯燥,不是一朝一夕可成,这条路上,该多谢欢乐才是。”
这条路不仅枯燥,且凶险,仅仅一年的时间,生生死死的,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,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一桩接着一桩,且件件凶险,桩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