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这个人便走了出去,听着楼梯处传来的渐渐变轻的脚步声,知道这人是下楼去了,任无忧皱着眉头看着那一锅的东西,摇了摇头,说:“我想出去走走了。”
看着这一锅,唐醉影也没了胃口,何况,这人太过奇怪,他送上来的东西,也轻易不敢入口的,于是,唐醉影同任无忧站在了统一战线上,花枕月倒是走过去,拿起勺子搅了一下这一锅的吃的,热气便一阵一阵的飘出,同时还有香味飘出,花枕月笑了笑,说:“罢了,且先出去看看吧。”
原来,花枕月也是不想吃的,任无忧看了一眼唐醉影,唐醉影也看过来,二人相视一笑,彼此心中明了,三个人离开了房间,顺着楼梯下来,那个怪人正坐在柜台后面,在弄着什么,柜台上的那根红色的蜡烛已经绕烧了一半,火芯发黑,烛火飘出一股焦灼的味道,而这人也不知道用剪刀剪一下。
看到三个人下来,那怪人又开口提醒了一句:“若是出去可以,天黑之前需得会回来,落日之后,再不回来,店内关门,恕不迎客。”
换句话说,天黑之前不回来,就要被关在门外,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过夜的,唐醉影略一欠身,点头应声:“多谢提醒,我们会及时回来。”
说罢,三个人便出了门,又走在这雪地之中,大街上仍旧是没有半个人影,只路边的树上,偶尔会有一两只不畏严寒的鸟儿立在枝头,叽叽喳喳的叫着,除此之外,便没有其他的了,按着那怪人所说的,东城区或许有店门开着,三个人便一路往东城区而来。
从这家客栈往东城的路也不算是很近,然而,这一路走来,人影没有一个,路上的雪都没有清扫,仿佛,这一个冬天,都不会有人会出来一样,越是走着,越是叫人心里没底,阴森森的风一阵一阵的从背后袭来,任无
忧将脖子缩进衣服里面,两只眼睛四下里看,扁着嘴说了一句:“花枕月,我越看越觉得这事一座死城,毫无生机,半点生气也无,就方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