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阴影从头顶落下,平白无故升起的狂风,扬得尘沙漫天,耳中传来的是尖锐的叫声,还有翅膀呼扇的声音,而当这一切都停止之后,钦化为人形站在白灵的面前,拦住了白灵往泰山而去的脚步。
山神白灵也停下脚步,双目看着钦,说:“不过就是短短的一段路,我去去便会,不必钦兴师动众的为我颂星,快请回吧。”
钦站着没动,看似平静的眼睛,所透漏出来的是冷冽的杀气,两只手藏在披风下面,双目看过来的时候,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,过了片刻,钦方才缓缓开口:“将烛龙之心交出,我放你生路,否则,小灵山便再无山神白灵,天地之前,白灵之名,自此消失。”
听了这话,白灵便笑了,说:“烛龙之心是烛龙交与我的,我将烛龙之心交与你,那么,我又拿什么去还给烛龙呢,钦,你我同是神,并无高低贵贱,谁要听谁的这一说,听我一言,莫管此事,该做什么,便去做什么。”
“不必!”钦测过身,只给白灵露出半张脸,眼眸低垂,沉声言道:“我要做的事情,便是鼓所要做的事情,但是,我不能让女魃与鼓见面,鼓不能再经受那样的事情,被封印千年,不得自由,这种事情,我不能再让它发生,所以,女魃必须死,将烛龙之心交我,否则,不要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,而钦如此说,也就是它的心里明白,破出封印的钟鼓根本就不是女魃的对手,即便他们再次对上,钟鼓也依然是女魃的手下败将,而钟鼓之所以改变主意要与女魃一决高下,也是因为被唐醉影的激将法给激出了胜负之心,然而,一直冷眼旁观的钦,却将此事看的明白,所以,它才会出现在此地,欲从白灵的手上将烛龙之心拿走,让女魃觉悟生还的可能,如此一来,钟鼓也就不会再同女魃
碰面,这一战,也就完美的避开了。
山神白灵将事情的前后想了个明白,缓缓摇头,说:“钦,钟鼓变作今天的模样,尚有你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