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就让人头很大了,任无忧抬手戳了戳后脑勺,又说:“绵延千里的山,没有见过的龙,我们就两个人,这不就如同在大海里面捞针一样么,不过,既然烛龙是这山里唯一的生灵,总该有点特殊的办法的吧……咦,唐醉影,你笑什么?”
唐醉影伸手拿起茶盏,饮了一口茶,听得任无忧在那里犯难,面上却浮现出笑容,说:“无忧,方才你也说了,烛龙是这山里唯一的生灵,那么,当我们进入到山中之时,这山里便不是只有烛龙一个生灵了,当烛龙察觉到山中有人进入,不必我们去寻找,它自然会来寻找我们的。”
一句话点醒了任无忧,任无忧面上忧愁的神色,也顿时烟消云散,抬手打了个响指,说:“这个办法好,等着烛龙上门,可比我们漫山遍野的去找要简单省事多了,那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任无忧的面色又变得忧愁了起来,说:“万一烛龙不帮忙呢,要怎么办,总不能把烛龙绑来吧,听着那传闻,也知道烛龙也是个厉害的角色,我不一定能打得过它。”
有很多时候,唐醉影都很难弄明白任无忧的那个脑袋里面到底是在想什么,他的思路往往与常人有着很大的不同,唐醉影握着手中的玉骨扇,在任无忧的肩膀上敲了一下,说:“这不是现在应该去考虑的问题,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去到章伟山,找到烛龙,而烛龙是否能解厄水之毒,还是一个未知数,等到确认烛龙能解,请它帮忙,才是需要烦恼的时候,无忧,不要杞人忧天,先做好眼前的事情,才是最为重要的。”
话虽然没错,只不过,任无忧的心里一直在想着的事情,便是一旦花枕月死了,她便魂飞魄散,再不能转世重生了,形神俱灭之后,这世上便再也没有花枕月的存在,她也就只能是一个传说。
唐醉影仿佛看穿了任无忧的心思,便问了一句:“你可是在想着,若是烛龙也不能救,花枕月便是真的要死
了,是么?”
被戳中了心思,任无忧也没有避讳,点头承认,说:“如你所说,这件事情,一直堵在我的心里,我没有办法将它忽略掉,我不想要花枕月死,唐醉影,我们要怎么做,才能确保花枕月能万无一失的好好的活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