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无忧手腕用力,银枪翻转,亮银枪尖,映的满室生光,唐醉影便在这一阵的光中间走了进来,单手握着玉骨扇,手腕晃动,轻轻的摇着,乾坤八卦扇,以玉为骨,金丝扇面,金丝反射银光,两种光线交织,仿若一张金银巨网一样。
唐醉影看也不看楚芒一眼,径直走到花枕月的窗前,一手拢袖,手指放到花枕月的鼻息下,先试探了一番,片刻之后,开口言道:“无妨,呼吸平稳,无忧,这里交给你了,我先带花枕月离开。”
任无忧面上带着轻松的笑容,说:“你且去吧,我刚好活动活动筋骨,有个现成陪练的,刚刚好。”
唐醉影合起玉骨扇,拉住花枕月的手臂,将他背在背上,还不忘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妙川,说:“你也随我一起来。”
楚芒的心思全部都在花枕月的身上,自然是不会去理会妙川的,妙川挣扎着站了起来,贴着墙壁转到唐醉影的一边,随同唐醉影一起,离开了这木屋,楚芒见状,便要试图阻拦。
任无忧却先一步拦住了楚芒,掀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说: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眼看着花枕月在自己的面前被带走,楚芒气急败坏,单手抽出长剑,横眉立目,恶狠狠的说:“不要以为你拿着噬魂,便能运用噬魂,在我的面前,你还嫩的很。”
“是么——”任无忧手腕翻转,再不多话,长枪瞬出。
楚芒眼见噬魂到了近前,脚步后侧,手中宝剑横在身前,两相交错,迸溅出数点火花,任无忧一招未用老,又出一招,脚步踏前,借住噬魂力道,自上而下,用了一招泰山压顶,楚芒不敢迎接,撤步退后,只不过,任无忧这一招却是个虚招,长枪忽然转而向上,一枪劈在横梁之上,南方的木屋,也不过是单层的,横梁断裂,失去承重的主梁,整个房顶都坍塌下来,任无忧站
位在外,楚芒在内,当横梁掉下来之时,任无忧已经撤身,从木屋之内退了出去。
看着眼前,塌落的木屋,任无忧嘿嘿一笑,大声言道:“就你这智商,还想和花枕月做夫妻,也不找一面镜子来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,再回去练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