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无忧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那女子见他如此便笑了,巧笑倩兮的模样,平添几分风情,让人看得心中欢喜万分,接着便听那女子说:“你这人还真是奇怪,又是点头,又是摇头的,那么,我说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?”
任无忧抓了抓头发,说:“也对,也是不对,我不是除妖人,她才是除妖人。”
那女子见任无忧把手转向了花枕月,便是方才解释他们为何会在此地的原因的花枕月,女子见站在面前的姑娘,一身劲装,墨发高束,背上一杆银枪,面容清秀,透着一股英气,眉宇之间,俱是一身正气,不觉心下有了三分敬意,站起身来,冲着花枕月盈盈一拜,说:“奴家本是这风中的一缕灵气,随着风飘落到蓬莱之上,喜这申请水秀,便住了下来,借着水中的残存仙气,修炼成行,方有此身,未与人前现身,今日初现身,便见姑娘这样人物,也是我的造化了,我尚无名,不知可有缘,请姑娘赐名。”
花枕月见它拜下来,单手负背,略一欠身,算作是回礼,又听得它口中所言,略想了想,说:“你之歌声美妙,又生的如此美丽,水做的身,更是这时间一大奇事,名字当与这其中有关,嗯……便换做妙川如何?”
“妙川?”女子重复了一遍,心里面将这两个字反复咀嚼,片刻之后,面上露出欢喜,眉眼闪亮,身上仿佛有水溢出,在它赤着的双脚旁边,形成一个水潭一样,女子笑着说:“妙川,妙川,我喜欢这个名字,多谢姑娘赐名,还未请教姑娘芳名,也好让我知晓,该如何感谢姑娘,才是。”
花枕月笑
着摇了摇头,说:“不过就是取个名字,不必记在心上,我叫做花枕月,是一名除妖人。”
妙川听过,便又是一拜,说:“花枕月,花前月下,枕月而眠,这个名字当真大气,我记住了。”
花枕月便是有这种独特的魅力,不管她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