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珠恶臭的味道本就叫人不舒服,任无忧那一下,就更让人有些接受无能,白继存背过身去给了自己一杯冷茶灌下去,卢靖宇倒是还好,尚能支持。
这时,敲门声响,卢靖宇抢先一步,说:“我去开门。”
房间的门打开,草芽三个童子站在外面,每个各提了一壶水,壶口冒着热气,草芽战战兢兢的开口,说:“这是除妖人要的热水,火上还烧着,有需要马上送过来。”
满满三大壶的热水,任无忧伸手接过来沉甸甸的,笑着说:“应该是够用了,外面风雨大,你们三个注意不要着凉,去寻个能可避雨的地方待着吧。”
草芽站着没动,犹豫了一下,这才慢慢的开口,说:“其实,我们一起的有……有四个人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草芽转身就走,走的飞快,草青同草余丢下水壶,也飞也似的跑去追他,任无忧愣在哪里,一起的有四个人,现在却只有三个,那么,剩下的那一个呢,那个孩子又去了哪里,身后恶臭的味道传来,任无忧忽然就想到了之前的那颗邪珠里面,那个眼睛是一个孩子的眼睛,而不是一个成人的眼睛。
就在任无忧发愣的时候,身后花枕月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无忧,把湿毛巾放到热水里面,拿来给我。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任无忧听得声音,应了一声,提着手中的大水壶,找了个水盆,将水全部都放到了面,然后扯了一块干净的毛巾,完全的浸泡到热水里面,这才出声提醒:“我弄好了,要怎么做。”
花枕月举着两只满是鲜血的手,转过身来,说:“帮我擦手。”
任无忧一时之间,有些没反应过来,站在那里动也没动一下,花枕月便又提醒了一声,说:“帮我把手上的血擦干净。”
鲜红的颜色入目,恶臭的味道入鼻,任无忧的神思方才收了回来,重重的应了一声,说:“好。”
滚烫的毛巾从水里捞出来,拧干水,任无忧仔仔细细的将花枕月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花枕月瞧着他的样子,便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了,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”
任无忧一边给花枕月擦着手上的血,一边回应:“方才草芽来送水的时候有说一件事情,他们中间,本还有一个孩子的,只是,现在那个孩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