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行知大闹了一场,非但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,反而将祸事引到了自己的身上,而事到如今,他已对这些并不在乎,将目光再次转向花枕月,怒目相视,说:“除妖人,现在你满意了,所有人都站在你这一边,所有人对你都是尊敬有加,我说的话是全无道理的,是要被抨击的,而且,不光要抨击我,还要侮辱我的师父,他老人家已然被你废除修为,现在还要被拉出来羞辱,而你却能好生的坐在这里,喝着茶,受着所有人的尊敬,为什么,我不服,我不服啊!”
说话之间,一柄断剑,闪烁着寒光,直奔花枕月命门而来,速度之快,更是出其不意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任无忧同唐醉影坐在后面更是吓得不轻,唐醉影更是忍不住惊呼:“花枕月,小心!”
声音防落,路行知的脸已经到了近前,只不过,他却是停在花枕月的近前,未能再进半分,因为,他的刀被任无忧捏在手里,刀尖距离花枕月的命门不足半寸远,再进一些,便能刺破她的皮肤,而这寸许的距离,却是这世上最远的距离,任无忧早就看这个路行知不顺眼了,现下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,那还不是尽情的打,抬起一脚,正中路行知的腹部,路行知身体不稳,整个人都飞了出去,手中的短刀,也被任无忧给踢到一边。
变化来得太快,所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甚至还没有移动一分一毫的距离,睁大了眼睛看着前面的变化,唐醉影紧张的看着花枕月,问了一句:“花枕月,你没事吧,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“她没事。”任无忧说着话,人已经站了起来,一步便来到了路行知的近前,路行知正弓着身体准备爬起来,任无忧一脚踩在他的背上,脚上用力,路行知又趴了下去,这一次,任凭他怎么努力,也再也站不起来,任无忧眯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