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花枕月喘了口气,取了茶盏,又饮了一口茶,润了润喉咙,又接着往下说:“请张先生负责安危一事,还有另外一方面的意思,那就是,张先生不是除妖人,她不必理会除妖人之中的事情,能可做到大公无私,没有偏颇,门主也就更为放心。”
任无忧听得点了点头,说:“原来如此,那……郝先生呢,他是除妖人,却要负责记录文书一事,万一他夹带私心了怎么办,而且,我看了除妖人门主给你的那张名单,上面也没有郝先生的名字,他都跟了除妖人门主这么久了,对于除妖人本部的事情应该非常了解,作为除妖人的下一届门主,我想,应该也挺合适的。”
唐醉影握着玉骨扇敲了一下手心,说:“这就涉及到另外一方面,避嫌。”
“避嫌?”任无忧重复了一遍。
唐醉影点了点头,说:“是的,避嫌,因为这份名单是除妖人门主同郝先生共同拟定出来的,如果将郝先生的名字放上去,那就显得是除妖人门主藏了私心,要把这门主之位传给自己身边之人,如此一俩,便无法服众了。”
任无忧晃了一下脑袋,眼珠子又在眼眶中间转了一圈,说:“你这样说,我就明白了,你的意思也就是说,越是与除妖人门主亲近之人,越是不能做下一任的除妖人门主了,是这样没错吧?”
唐醉影笑了一下,说:“你很聪明,一点就透。”
正在此时,一滴水从头顶落下,滴落在桌子上,紧接着第二滴雨,第三滴雨,不多时,便在桌子上形成了一滩水,任无忧仰着头看着屋顶,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,说:“这里也漏水了,我们都还没能待上半个时辰,花枕月,这是不是最狼狈的一次除妖人大会?”
花枕月轻咳了一声,说:“其实也不算是,首届除妖人大会的时候,就十几个人,坐在地上开的。”
竟然还有更狼狈的时候,不过,坐在地上也总比坐在大雨中间,同时还要忍受着归墟旋涡的威胁要好很多的,尤其是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,与震耳欲聋的雷声,任无忧就更加的确认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