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妖人门主被任无忧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,拿起面前的茶盏,先喝了一口茶,沉默了半晌,这才继续开口,说:“是我见识短了,自从上一次除妖人大会,由我接任除妖人门主以来,到今日,已经是整整一百年了,老门主辞世,也有几十年的光景,身为除妖人门主,我一直力求能约束除妖人,降妖除魔保家卫国,可是,历年来,却仍旧是状况不断,每年的诉求,都如雪片一样,堆如山高,唉……我已是力不从心。”
“如此……”花枕月坐在那里双手放于腿上,沉吟一声,说:“门主几次三番有了退隐之意,而门主百年来为除妖人呕心沥血,也该是歇息,颐养天年之时,我虽不能接任门主一职,但是,在岛上的这两日,据我的观察,有一人,足以能可胜任除妖人门主一职,门主或可考虑一二。”
除妖人门主抬目看过来,说:“不知除妖人所指为何人?”
花枕月轻声开口,说:“此人门主也很熟悉,便是跟随门主许久的张显扬,张先生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,不只是除妖人门主惊了一下,便是唐醉影同任无忧也惊了一下,两人均是侧过头看向花枕月,花枕月却仍旧是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,如同没事人一般。
除妖人门主想了想,说:“张先生数年前,来到除妖人门下,一直以来都担负着守卫除妖人门下的任务,尽心尽力,未曾有过偏差,但是,除妖人,张先生她并非是除妖人,又如何能担任除妖人门主呢,此事是万万不可的。”
花枕月轻轻摇了摇头,说:“我并不这样认为,张先生在门主身边多年,所欠缺的不过是一个正式的委任罢了,以张先生之能为,完全能可胜任除妖人门主一职,门主若是决的张先生的身份有所不符,现在距离除妖人大会,还有一日,门主将张先生收为门下即可。”
除妖人门主几乎都要哭出来了,说:“除妖人,门主一职关系重大,不可儿戏,请慎重对待,莫要开玩笑了。”
花枕月收敛面上的神情,说:“门主也知我说的是笑话,那么,门主带人进了我的院子搜查,放出天君,又是为何,昨日我是冲动了,一时没能控制好情绪,出手伤人,但是,门主,你当知晓,除妖人的中间出现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