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枕月尚未回答,院门外响起敲门声,任无忧第一个站起来,说:“我去开门。”
说着话,任无忧便走了过去,将院门打开,门外站着一男一女,那女子先开了口,问道:“请问,除妖人可是再次休息,我们夫妇二人想要一见除妖人。”
对面这两人年纪看上去不是很大,也就三十几岁的模样,均是普通着装,看着很是精神,眉眼光亮,任无忧问了一句:“不知两位怎样称呼?”
那女子回道:“我叫做吴敏月,这是我丈夫,叫做陈怀仙,我们从华山而来。”
花枕月坐在里面高声说了一句:“无忧,请他们进来吧。”
“好!”任无忧回了一句,测过身,说:“两位请进。”
吴敏月同陈怀仙两个人迈动脚步,随同人物有一起走入院中,来至花枕月的面前,先躬身行了一礼,口中言道:“见过除妖人。”
花枕月一指面前,说:“请坐。”
院中石凳本就只有四个,现下有五个人,自然是不够坐的,任无忧便进去屋内,搬了一张凳子出来,挨着唐醉影坐下。
吴敏月双目落在花枕月的身上,面上带着笑,说:“早就听闻除妖人之名,一直想要当面拜见,奈何一直没有机会,而我夫妻二人又在华山,总也脱不开身,趁着这次除妖人大会,方的一见,却没想到,原来除妖人这般的年轻,与想象当中完全不一样,果然万事万物,还要一见,不能总是道听途说。”
话中可听得出,是见了花枕月而兴奋的,花枕月面上带着笑,说:“外貌和性别,并不能决定一个人是做什么的,你可以先想想我做了什么,然后再来想其他的,不知两位专程过来见我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吴敏月用手肘碰了一下陈怀仙,说:“怀仙,将东西拿出来。”
陈怀仙伸手自怀中取出一个盒子,放到桌面之上,而后将盒子打开,黑色绒布揭开,里面放着却是一块石头,一块白色的石头。
吴敏月解释道:“我们在泰山之时,捉到一个为恶的妖,是一只兔子精,这块石头是自兔子精的身上寻到的,那只兔子精很是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