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醉影先开口问:“花枕月,你当真要杀了陈白云么?”
花枕月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了他一句:“你认为我应不应当杀?”
唐醉影被问的一愣,随即将这个问题在腹中反复的思量了一番,唐醉影在想着的时候,任无忧抢过来开了口,说:“陈白云倒行逆施,死不足惜,这个问题,还需要想吗?”
花枕月面上带着微笑,说:“无忧,你先不要这么激动,你将这件事情好生想想,然后再来判定陈白云生死的问题。”
任无忧觉得花枕月话中有话,她好似并没有想要杀陈白云的意思,那么花枕月又为何说出那样的话,又为何与陈白云约战,她的目的又是什么,任无忧的脑子里忽然就乱了起来,一团浆糊一般。
花枕月不去管任无忧,而是转向唐醉影,冲着她眨了一下眼睛,说:“怎么样,唐大先生,你可有想的通透。”
阳光之下,流淌的喝水闪烁着粼粼波光,七彩的光反射到人的身上,让花枕月整个人披着一层光一样,一下子就晃了唐醉影的眼睛,唐醉影慌忙别过头去,轻咳了一声,说:“我还在想。”
“嗯?”花枕月口中发出一声疑惑,说:“唐醉影,你最近很不对劲,似乎……似乎不是很敢看我,每次与你说话,均是有意避开,可是我做了什么事情,让你不自在了,没有干系,尽管说出来,我们是同伴,以后也要一路同行,若是有了隔膜,会影响到我们的相处,于修炼无意。”
“不是!”唐醉影慌忙否认,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我自己的问题,请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自行解决,拜托了。”
任无忧本来在想着花枕月抛给他的问题,还没有想得清楚,现在看两个人这个样子,他的注意力便被吸引了过来,凑过来左右看看,说:“花枕月,我也觉得唐醉影不对劲,他看你的时候,会……”
“无忧……”唐醉影及时止住了任无忧的话,说:“方才的问题你可有想的清楚,莫要分心,好生想想,今晚便是约定之时,时间紧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