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无忧单手遮了一下眼睛,口中叹一口气,说:“一招都没撑过去,还能更丢人一点吗?”
“刚刚是谁在着急让我想办法的。”花枕月的声音冷冷传来,人已经上前去查看情况了。
任无忧扬声说了一句:“我怎么知道现在的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。”
花枕月懒得理他,走到那人近前,屈膝半蹲下来,一双眼睛看着他,开口问:“叫什么名字,谁派你来的,除妖人的师父叫什么名字,人在哪里,老老实实,仔仔细细的说清楚,我时间有限,莫要耽搁。”
那人一口气堵在胸口,刚一张口,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,血腥的味道,被风一吹,便散了开去,那人双目赤红的盯着花枕月,说:“你以为你是谁,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,也配知道我师父的名字,痴心妄想,不可能啦!”
任无忧实在看不下去,说:“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不知好歹,不知轻重,不知天高地厚,自己什么能耐自己心里没点数吗,在人家花枕月的手下,一招都没走出去,还在这大话连篇,口出妄言,我特别好奇,你这份自以为是的骨气哪里来的,这份莫名其妙的自信又是哪里来的,做人连最起码的自知之明都没有,你是怎么有脸继续活在这世上的,依我看,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,抹了脖子,重新投胎,重头来过吧。”
花枕月绝对有理由怀疑,任无忧是因为说不过自己,现在总算是找了个出气筒,把心里的怨气一股脑的撒了出来,不然,不可能嘴皮子这么溜的。
那人果然被任由怼的一口气又没上来,再次吐了一口血出来,这口气才算喘过来,颤巍巍的抬手指向任无忧,说:“你……你堂堂一个男儿,在一个女人手下做事,丢尽天下男儿的脸,身为除妖人,与妖为伍,不配为人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