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魂自背上取下,立在地面之上,雄浑气劲向外扩散,震慑四野八方,林中群鸟惊起,扑楞着翅膀,飞出森林之外,而从林中树后,却转出一人来,这人生的中等身材,头戴一顶斗笠,身穿麻布衣服,背后隐约还能看到背着一把剑,往面上看,严肃的一张脸,留着络腮的胡子,像是许久都未整理过,很是脏乱。
任无忧大声问了一句:“你是谁,怎么会留在这山里,这白狐狸可是你杀死的?”
那人抬起一只手,支起斗笠,面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,说:“天下之妖,本部该存,人人得而诛之,若有不甘,那就要问问自己,为何要做妖,而你们,身为人,却同妖为伍,又岂能称作是人,你们又将那些被妖所害死的人置于何地,又有何脸面再活在这世间,合该自尽而死,以谢亡灵。”
听了这话,任无忧怒不可遏,说:“妖也是生灵,也有活在这天地之间的权利,你以自己的意愿而定了天下妖的罪孽,那你和那些为恶的妖,和那些滥杀无辜的人,又有何分别!”
“住口!”那人粗暴的打断任无忧的话,说:“黄口小儿,也敢在我面前谈论生灵,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还要多,不知之间险恶,彰显你那一点可怜的善心,说出去,只会叫人笑话,念你们年纪尚幼,我不与你们计较,速速离去,莫要影响我除妖降魔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任无忧方要说话,花枕月抬手止住任无忧,冲着他摇了摇头,而后将噬魂从地上拿了起来,斜指在地,双目看着这人,闭了一下眼睛,复又睁开,说:“这里有五百八十一个妖,道行深浅不一,年头短的,百十来年,念头多的,几千上万年,凭你一人之力,敢问如何除之?”
那人轻蔑一笑,说:“区区小妖,尚不足以放入眼中,我已在这山林当中布下结界,而今它们已然踏入,只要我启动结界,便绝无生路。”
任无忧惊了一下,看了一眼花枕月,花枕月也刚好看过来,任无忧说:“那我们不知亲自将他们带入了别人的陷阱,花枕月,快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