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入到花枕月耳中的时候,花枕月正带着唐醉影与任无忧二人在排查遗留在京中的妖, 花枕月亲自寻找,找到一个,唐醉影便记录一个,连形貌,道行年纪都记录的一清二楚,厚 厚的一个本子,已经记了许多。
任无忧最先接到的消息,便将这件事情与花枕月同唐醉影讲了,唏嘘叹息一声,说:“手中 握着权利,便容易被腐蚀,忘却自己的本意,我想,赤焰部初成立之时,也是万民拥护之所 ,只可惜,尝到了掌握权利的甜头,便再也无法放下了。”
唐醉影写下最后一个字,将手中笔杆放下,拢袖轻叹,说:“但愿这次能给予教训,不可再 行异端,还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。”
“花枕月……”任无忧转过头去看向花枕月,本想问问她的意见,却见花枕月一个人坐在柳 树下面,眼睛望着眼前的河水,似是在发呆,任无忧眉头一皱,又唤了一声:“花枕月!”
花枕月这才回头看过来,说:“怎么了?”
任无忧走过去,站在花枕月的面前,说:“我刚刚说的事情,你听到了吗,赤焰部现在彻底 被挖开了,下面埋着的都是尸体,都摆在前面那条街上,真的太惨了。”
花枕月点点头,说:“听到了,可以想见,封妖塔的怨气冲天,不亚于东风城,鬼王河,那 天我们过去之时,我便有所感受,你下次再见到刘枫的时候,让他请一些得道高僧,为亡灵 超度,以免怨气不散,汇聚成为恶灵,于百姓有害无益。”
虽然花枕月表现的很平静,但是,任无忧仍可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的,难过的气 息,任无忧又往前迈了一步,靠近花枕月站着,说: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现下没有什么大 事,你可以休息一下。”
花枕月摇了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