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桐摇了摇头,将任无忧让了进来,看了外面没有异样,这才将门关上,落下门闩,与任无忧说:“除妖人还在昏迷当中,请进。”
任无忧想花枕月也没这么容易醒过来的,随着秋桐走入到室内,果然见到花枕月躺在床上,虽然是仍旧昏迷,但是已经不再发抖,躺在那里,声息皆无,若不是偶尔起伏的胸口,便如同死人一般,任无忧面色凝重,说:“花枕月,你还能醒过来吗,我把噬魂给你带过来到了,我还得了一把宝剑。”
噬魂立在床头,任无忧将腰下灭世解了下来,拿到花枕月的近前,宝剑出鞘,华光再现,光华落在花枕月的身上,本是森寒的光,忽然之间变得柔和了,感受着这光,任无忧也是愣了一下,满脸的疑惑:“怎么回事,难道说灭世也和花枕月有着某种联系么,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化。”
秋桐站在一边也看到这情景,目光低垂,去看花枕月,花枕月的气息好似也有恢复,脸上甚至出现了血色,秋桐大喜,说:“除妖人对着剑光有反应!”
任无忧将剑完全的拔出来,半蹲下来,托起花枕月的手,将将放在她的手心,让花枕月握着,剑光更甚,环绕着花枕月,而花枕月好似也有了感应,嘴唇蠕动,有话要说一般,任无忧忙凑上前去,说:“花枕月,你要说什么,我在听。”
花枕月的嘴唇只蠕动了片刻,没有发出一声,也没说出一句话来,而剑身的光华也消失,任凭任无忧如何动,也没办法在让光华出来,气的任无忧都开始暴躁起来,生气的说:“什么破剑,时灵时不灵的。”
秋桐微微摇了摇头,说:“你不要着急,除妖人身受重伤,无法感应也是正常,你可找到了救治花枕月的方法?”
任无忧垂头丧气,说:“我很没用,没有找到救治花枕月的方法,只把噬魂带了过来,让噬魂陪着她,至少能保她性命。”
“你要离开?”秋桐目光直视任无忧,似乎一眼便可看到他心中去一般。
任无忧没有撒谎,点头应声,说:“我还有一个同伴,就是上次一同过来的唐醉影,他被抓了,我要去救他,这也是花枕月的希望,所以,老人家,我还要把花枕月放在这里,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