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枕月微微叹了一口气,说:“让他也看看吧。”
任无忧这才收回手,唐醉影随即将珠子拿在手中,然而,他就同任无忧一样,只看了一眼,就慌忙把珠子丢在了瓷盘子里,惊恐的说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,花枕月……”
花枕月将面前的茶盏拿起来,把里面的茶水泼在地上,然后用茶盏将珠子盖了起来,说:“怕的话,就不要看了。”
任无忧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,说:“究竟是谁,竟然会使用这么残忍的手法,而这种东西又能带来什么样的好处,不可原谅,不可饶恕!”
花枕月抬头看了看天,秋日的天气,在晴朗的时候,天空碧蓝,没有任何的阴霾,然而,就在这阳光之下,就会发生许多匪夷所思,阴暗而恐怖的事情。
唐醉影忽然插了一句,说:“这会和祭魂有什么关系么?”
“这不好说。”花枕月在沉默过后,回了他一句。
任无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说:“查,必须要查清楚,朗朗乾坤,做下如此罪孽,朗朗乾坤,如此行径,必遭天谴。”
花枕月倒是笑了一下,任无忧拧眉问:“你笑什么,这个时候你还笑?”
花枕月抬手拍了一下任无忧的肩膀,说:“不用等天谴,现在,你就是天!”
任无忧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而就在这个时候,身后的屋内发出一声响动,似有什么东西滚落在地,花枕月立即起身走了过去,唐醉影也随即起身,先看了一眼任无忧,顿了一下,这才开口说:“所谓天谴,是天上的神仙降罪于犯过的人,而你现在就是神仙啊。”
唐醉影说完这句话,便跟上花枕月的脚步,走入到了室内,任无忧坐在那里将花枕月同唐醉影的话,反复的咀嚼了几遍,方从中悟出一点点的味道来,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:“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不过……花枕月,唐醉影,我现在还不是神仙啊!”
任无忧说着,也跟着跑了进来,原来是小白泽醒了,还弄掉了枕头,好在它没掉下来,不然刚缝合好的伤口,非要又扯开了不可,花枕月小心的将白泽重新安顿好,手掌轻拍着安抚,说:“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好,现在还不能乱动,一切事情等伤好了再说。”
“嘤!”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