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枕月颔首点头,说:“原来如此,人各有命,江大人也不必在意,能活着,花枕月已经很是感恩,其他的,不做妄想。”
江怀天赞叹了一句:“除妖人心胸豁达,常人不能及也。”
简单说了几句话,江怀天又与花枕月号脉检查,仔仔细细的号了半个时辰的脉,等的任无忧如同坐在火上一般,焦急的询问:“江大人,不过就是号个脉,您是还要去跟周公下个棋,分个胜负吗?”
江怀天看着他,说:“我需得确认除妖人身体里面的邪源是否已经清理干净,除妖人是否已经痊愈,还有没有什么余毒未除,自然是要慢慢来的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年轻人,不要慌,不要慌。”
唐醉影也冲着任无忧摇了摇头,说:“早上大家都没有吃东西,你要不要去看看,能不能帮忙准备点吃的东西,我们尚可,吃不吃没有关系,江大人十分劳累,不可怠慢。”
任无忧知晓唐醉影是想把他支出去,只是……任无忧犹豫了一下,说:“那好吧,我去叫人准备,诊脉有结果了,记得告诉我。”
唐醉影点头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任无忧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。
花枕月将手腕稳稳当当的放在江怀天的面前,说:“不知江大人看的如何了,不止任无忧着急,其实,我也有点着急了。”
江怀天微微一笑,收回了手,将手拢在袖中,沉思了片刻,说:“我只能说,行医半生,我真的是没有见过除妖人这样的人,邪源入体,还能全身而退,并且没有留下任何的异样,这样的体质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”
在江怀天说话的时候,唐醉影一直在安静的看着他,江怀天的眼睛里泛着光,很是兴奋,似乎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。
花枕月说:“这大概是与我平日里的训练有关系,身为除妖人,总是要修行的。”
江怀天略偏了偏头,说:“可是,除妖人看着样貌,应该不过二十岁而已,有这样的修为,实属罕见了。”
花枕月唇角微扬,说:“人,总是要有点奇遇的。”
江怀天便笑了起来,说:“除妖人说得对,是我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