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醉影安抚住了任无忧,便将手松开,拢袖站着,说:“江大人方才也说,平常人已经无救,但是,花枕月非是平常人,她能将邪源强行纳入体内,这么久也以来,仍可自由活动,就说明了她的特别之处,这次出事,想必是昨晚耗损过度所致,有江大人在,必定能妙手回春,起死回生的。”
江怀天不由得笑了起来,笑了半晌方才停下,手指着任无忧,说:“世子爷,有这么一个优秀的朋友在身边,你可要好生学着,必定受益无穷。”
任无忧没心疼听这些,他整颗心都悬在花枕月的身上,完全的将江怀天的话略了过去,说:“那你快救花枕月,她已经快没有呼吸了。”
江怀天不紧不慢的将带过来的小盒子拿在手中,又说了一句:“你啊,就是沉不住气,一直以来都是如此,年轻人,要沉稳些才好行大事。”
小小的盒子,用檀木制作,外面还上着锁,精致的很,一般这样的盒子都是用来装重要的东西,盒子打开,里面放着一块黑色的绒布,绒布打开,又是一层白色的纱布,纱布打开,放在里面的东西这才显露了出来,是一颗黑色的药丸,核桃仁那么大,江怀天二指捏着药丸,拿了出来。
唐醉影身形动了一下,但是仍旧是站在原地没有迈出去,任无忧却已经冲了过去,捉住江怀天的手,说:“你干什么,这是什么,黑乎乎的,是什么东西?”
江怀天无奈的摇了摇头,说:“世子爷,你是大夫,我是大夫,除妖人身上中的是邪源,不是普通的病症,自然不能用普通的方式来清除,本来呢,花枕月按照我说的,将药喝满三天,再服用这药丸,才是最好,现在情况有变,我也就只能随机应变,只好提前拿出来了,怎么,你还怕我下毒么?”
任无忧动作一顿,手却仍旧紧紧的攥着江怀天的手,江怀天算是任无忧自小就认识的人,虽然因为小时候的事情,有些磕碰,但是总体来说,交情不错,在任无忧的印象里,江怀天是一名好大夫,悬壶济世,救死扶伤,从不曾有过半分懈怠的,只是……任无忧看了看那颗黑色的药丸,又看了看江怀天,江怀天很坦然的看着他,反复的思考,纠结过后,任无忧慢慢的松开了江怀天的手,说:“抱歉,江大人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