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醉影抱着花枕月往后院走,任书远跟在他旁边,问:“这姑娘发生了什么,怎么突然就晕倒了?”
下人们一个晚上都未曾睡觉,这会天光大亮,外面平静了下来,方得空打个瞌睡,却又被脚步声吵醒,远处唐醉影抱着花枕月,后面跟着广平王,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,一下子就全都清醒了,打了个激灵,站直了身体。
唐醉影将花枕月带回到院子,放在床上,又唤了一声:“花枕月,花枕月,你听得到我说话吗,花枕月,应我一声啊!”
纵使唐醉影用再大的声音,花枕月也是毫无反应,双目紧闭,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
任书远安抚着,说:“唐先生,你先要着急,无忧去寻了大夫,很快就到。”
“啊……”躺在床上的花枕月忽然发出一声,唐醉影急忙去查看,花枕月却又不再出声了,然而,意外的事情发生,有缥缈的黑气从她的身上飘出,隐隐约约带着刺骨的寒意,唐醉影心知不妙,冲着任书远一躬身,说:“王爷,花枕月身上大家旧疾复发,现在情况危急,请您先不要待在这间房间里面,同时派人将院子围起来,不准任何人靠近,任无忧回来的时候,请他立即过来,耽误不得。”
唐醉影满脸焦急,任书远眉头紧皱,问:“这姑娘是得了什么病,刚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如何就突然晕倒,还有昨晚的事情……”
“王爷!”唐醉影打断任书远的话,躬身又是一礼,说:“事情复杂,我没有办法三言两语同您讲清楚,现在请按照我说的做,拜托了。”
任书远迟疑了一下,最终点了点头,说:“好,但是,事后必定要与本王讲个清楚明白。”
唐醉影爽快应下,说:“好。”
任书远这才出门去布置,唐醉影走回到花枕月面前,此时,花枕月的脸色苍白的厉害,嘴唇泛,浑身冷的打颤,唐醉影也慌了手脚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只一层一层的给她盖被子,忽然,唐醉影想起了周其仁留给花枕月的药。
“在哪呢,药呢,花枕月,你把药放在哪里了?”唐醉影手忙脚乱的寻找着周其仁留下来的药,最后终于在花枕月的荷包里面找到了药瓶,里面只剩下两粒药丸,仅剩的两粒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