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衡说着深深的一点头,任无忧慌忙侧身让开,说:“太子殿下不必如此,我那位朋友便住 在府内,因为近日身体不适,在服药,恐过了病气与太子殿下,这便是无忧的罪过了。”
花枕月的脾气任无忧是知晓的,而刘衡想要见花枕月,其目的也一定不单纯,是以,任无忧 想的是能不见还是不见的好。
刘衡一摆手,说:“本宫身体好得很,哪里就那么娇气了,不过是见上一见,也不会就那么 巧过了什么病气,无忧尽管领来就是,无忧不必担心,本王就是见见,又不是洪水猛兽,不 会吃了你的朋友的,还有,听闻另外一位有着惊天之颜,也请一并带来,让本宫开开眼界。 ”
听着刘衡的话,这是非见不可的了,任无忧看了一眼任书远,任书远冲着他点了点头,任无 忧便应了一声,说:“那么请太子殿下稍后,无忧去去就来,无虑,你随我同来。”
任无忧拉着任无虑退后从前厅出来,从旁边的月亮门往后院来,任无虑拉了任无忧一下,任无忧便停下脚步,看着她,问:“怎么了?”
任无虑抿着嘴,眼中便带了三分委屈,看见妹妹这样,任无忧便更有些着急,追着问:“怎么了,是谁欺负了我妹妹,哥哥帮你教训他,打得他满地找牙。”
任无忧说着还挥舞了一下拳头,任无虑被他逗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前段时间,有人上门提亲来着,是……是太子妃娘娘的哥哥家的孩子,今年刚及弱冠,被爹爹回绝了。”
任无忧仔细的在脑中搜索这个人,发现没什么印象,说:“人怎样,怎么突然上门来提亲,爹爹也没说要给你找婆家呀?”
任无虑咬着嘴唇,眨巴了一下眼睛,说:“带上门来见过一次,倒是长得周正,就是他总盯着我看,我不喜欢,就和爹爹说了,爹